“我来查。”沉非放下茶杯,“我关注商何月很久了。”
沉泯山隐约记起沉非和商何月不对付的传言,看来不假。
“不过要动商家人,很难。”
商家也算的上是历史悠久,在天命境内的势力盘根错节。目前商家主家的家主商见日正是天命议会会长,膝下一双儿女商何年与商何月也算得上是年轻有为,商何年的儿子商拒温更是全联邦有名的机甲师,早在十岁时便名声大噪,星际榜上有名的少年英才。
其他旁系的人也在各个领域有所作为,商家的门客众多,像殷超临,沉非便怀疑他最早是被商家扶持起来的,后来得了易家的青眼便顺杆向上爬,到了当年的位置。
像商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正应了那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若只是极个别人还好处理,但若是要对商家做一些大动作,需要顾及的便不是一点半点了。
沉泯山不清楚在天命境内要对商家这样的家族下手需要什么,但如果证据确凿,再动一些手段,她不相信以天命皇室的权势,治不了一个商家。
她不像沉非一样经历了太多,经验老道,却恰巧有一颗无畏而强大的心。
因此她只说了三个字。
“不妨事。”
沉非给她切蛋糕的手一顿,从沉泯山的身上,看到了天命王储应有的从容与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