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系的?”
戚久拿出酒精同棉签,简单地给沉泯山脸上的伤口消毒,蛰痛叫她眉头微跳。
“嗯。”
戚久看了眼她掌心糟糕的伤口,棉签轻搭上血痕:“怎么伤的?”
沉泯山淡淡:“不小心伤的。”
众人:废话。
裴戎策大抵能够猜到沉泯山不愿透露,开始转移话题,语气带上几分轻佻。
“戚医生什么时候上药这么温柔了?”
柳二龙想了一下戚久暴力换药的场景,旧伤一痛。
“你要是指挥我也温柔。”
戚久给沉泯山的脸上贴上带有愈合效果药物的创可贴,甚至没分给裴戎策一个眼神。
“单兵的命也是命!”裴戎策义愤填膺。
“这么多人挤在这儿干嘛,出去出去,别在这儿妨碍我工作。”
戚久懒得和裴戎策争吵,三言两语打发了裴戎策,叫室内只剩下霍骁和沈泯山两人,感觉世界都清净了,打开灯来观察了沉泯山手部的状态,觉得比她想象的还要难处理。
沉泯山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转头同霍骁说:“你们先去上课吧,一点小伤,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