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日晚七点五十三分,红党抵达黑党轴线进行突击。
七月五日早八点三十一分,红党占领黑党首都帕克星,黑党全面沦陷。
前线捷报频传,红党基地内却一片死寂。
众首领脸上不见喜色,而首席段承铮的脸更是臭的不行,眼中无光,衣服不是黑就是白,最常见的姿势是翘着腿口中叼着香烟盯着沙盘出神。
在这低沉的氛围下,基地内的人大气都不敢出,根本高兴不起来。
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前首席段长青离世,有点关系的知情人还知道段承铮这些天发疯一样在找一个人,据说是之前来过基地的那个相貌平平的女生。
大家私底下都在议论这些事情,却不敢真的传到段承铮面前,只有首领们需要决策时才会找他。
他坐在指挥室里,一坐就是一天,手指时常下意识抚摸父亲留给他的戒指,偶尔缓过神来,则会轻轻抚过桌上残破的物什——被烧了一半的面具,黢黑的光脑与断裂破碎的义肢。
这都是他从雪地里亲手一个个刨出来的。
六月二十五日的伯龙星迎来了它百年来最大的一场雪,而段承铮也迎来了他此生最冷的寒冬。
他看着原处燃烧的大楼,无助地跪在雪地里。白雪皑皑天地一色,刺骨的寒意冻僵了他的膝盖,也叫他滚烫的鲜血凝固
——耳朵里是刺耳的尖鸣。
父亲为了不成为他的软肋,亲手斩断了自己的生机。
现而今沉泯山也离开了,而他甚至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他是最盼望她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