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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生在星历780年6月23号,比沈泯山要大上一岁。

他十岁时,沈泯山正好九岁,还没有换上义肢。一时间,沈泯山的身影和那个坐轮椅的女孩好像在他脑海中重合了。

段承铮有些失言,半晌哑声说了句“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可能,欠你很多…很多很多。”他的声音裹夹着嘶哑。

如果沈泯山是那个割断他颈圈助他逃走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自己的食言,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三番两次的相救。所有话在此时都堵在他的嗓间,他努力地想说出些什么,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沈泯山才察觉他语气中的歉意,停下搜图纸的动作,掀睫凝视着他深邃的双眸。

从她在糜色的医疗室里第一次抚摸他的颈圈,她就直觉他们之间尘封了一段往事,只是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段承铮也认不出她来。

但段承铮这么说…。

“你记起什么了?”

段承铮的心思在别的地方,没有多想沈泯山为什么这么问,斟酌着启唇:“你九岁那年你可能救过我。我答应你之后会救你出去,还会给你的家人报平安,但是我…食言了。”

沈泯山听罢在脑中过了一遍始末,鉴于自己没有半点记忆,既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依照自己的为人处世推断:“我并非善人,如果是我救你,必然有我的原因,无需太过感恩戴德。至于食言,你都没有记忆,又何谈守诺。我不怪你。”

她的态度太过平静,像是从来没有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过,也从来没有对别人抱有期待。

段承铮没被她责怪,却没有感觉好受一点,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