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作为一个oga,要逃过接客的命运,只能将自己伪装成一个alpha。
看样子是好巧不巧遇上发情期,找不到人或者压根不想找人临时标记,来医疗室偷抑制剂了。
蠢得,不知道怎么偷到这件屋子里来了。
第9章 第九章
文森特没有说话,沈泯山也没有催促。
她握着杯子喝水,一口一口,如呷上好的茶一般。
半晌她再抬起头,平静疏离的眸光替代了原有的不确定,叫文森特心中陡然升起一种无处遁形之感,他还未决定是否开口,便见她薄覆血色的嘴唇上下开合,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念到。
“段承铮。”
不是问句,而是一锤定音的判决。
段承铮的情热基本退散,眉眼不似之前那般一翦秋水,凌厉而危险。
【你要拆穿他?】
从刚刚觉得他的脸十分熟悉开始,她就一直在和忒弥斯联络。
沈泯山是没有办法把段承铮的脸编码让忒弥斯搜索的。
她从荒蛮州入手,让对方按照感知等级高、有特殊职位的优先级查询,把这些人的照片编码发送给她,她再在脑中进行数据处理。
就这样她在短时间内扫过几百张照片一无所获,唯独在一张照片上稍有停顿,那是个中年男人,较文森特白上很多,准确来说是没有什么血色的惨白,脸上布满皱纹,只是眉眼和文森特有八九分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