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南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真的吗?”
“真的。”韩医生说,“只不过她当时精神混乱,是由她的父母送过来的,他们口口声声称她有精神病,需要治疗。我跟她交谈的时候,她跟我讲了一个和你差不多的离奇的故事。之后我给她做了细致的评估,认为她只是暂时性的混乱,分不清楚现实和虚构,不需要过度干涉,开些药很快就会好起来。但她的父母并不相信,听说最后还是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去进行治疗。”
孟知南后背一凛:“之后呢?”
韩医生叹息:“后来就不知道了,他们家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概是觉得女儿这样很丢脸,所以完全封锁了消息。”
孟知南心都凉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因为她的评估结果其实非常正常,但状态似乎又真的有些问题,所以才建议先开些药试试。”
孟知南喃喃:“她可能是有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人或事吧。”
“所以今天遇到你之后我好像终于明白了。”韩医生说,看着思绪飘忽的孟知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劝她:“有时候不必那么执着,就当是一场梦好了。梦醒了,人就要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不需要我说太多。”
孟知南面无表情地说:“我知道。”
知道了自己的经历并不是个例,但那又如何呢?没有丝毫帮助。
孟知南越想越觉得心中无望,混混沌沌地不知道又和韩医生谈了些什么。
韩医生能遇到两次这种事,也很感慨,最后起身送她时,递给她一张自己的名片,说:“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打我的电话就好,我一定尽力帮忙。”
孟知南垂眸看着手上的名片,抬头很勉强地对他笑了一下:“谢谢你,韩医生。”
“不客气。”韩医生说,“很高兴见到你,我送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