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孟知南晚上没有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轻薄的白纱窗帘挡不住明媚的阳光,光线从被子上跳到脸上,催人梦醒。
孟知南挣扎了一会儿,一睁眼就被正好对着脸的阳光刺激得又闭上了。
她的第一个想法是阳光真好,下一个想法就是头真疼,再也不喝酒了。
闭着眼睛清醒了一会儿,孟知南坐起身来,先起身去拉上了窗帘。
身上的酒气似乎还弥漫未散,孟知南回想起自己昨晚回来好像没有洗漱,有点忍受不了,立刻先去洗澡了。
将自己收拾好,孟知南准备下楼去吃早饭,一出门就看见了同样开门出来的叶子。
叶子抬起手,萎靡不振地打招呼:“早。”
“早。”孟知南问,“怎么了,这么无精打采的?”
“宿醉,头痛。”叶子说,“我再也不喝酒了。”
孟知南笑了:“你之前也这么说。”
“这次是认真的!”
孟知南也没当真,随口应:“好好好。”
“好奇怪啊,你昨天明明也喝了很多。”叶子不解地问,“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我也头疼啊,不过洗了澡已经好很多了。”孟知南说,“我昨天也真的喝多了,连自己怎么回房间的都不太记得了。”
“是哦。”叶子用指关节敲敲自己的额头,说,
“我只记得梦梦和亦舟都喝多了,我想叫你一起扶她们回去,万青哥不让,说我自己都不清醒就别管别人了,后来的事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