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英,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松子拍案而起,眼中几乎燃起凝成实质的怒火。
他很愤怒。
这种愤怒不仅在于白拂英折磨了玄云弟子,更在于她只折磨了玄云弟子,却对其他人以礼相待。
而在看到六人中的谢眠玉的那一刻,他的愤怒再度到达了顶峰。
作为高阶修士,贺松子一眼就看出谢眠玉受了多重的伤。太荒太阳毒辣,他被暴晒几日,几乎被晒脱了一层皮,身上几处伤口被反复撕裂,命都没了半条。
而且他还失去了一只手。
那可是一只手!
伤得这么重,都影响到了根基,就算回了玄云,也不知道要养上多少年才能好。
那可是谢眠玉!她怎么能那么对他!
“这几人出手刺杀我,我审问一下刺客,有什么不对?”白拂
英挑起眼角,“还是说,玄云觉得他们不是刺客?”
说话时,邓柳儿极有眼色地上前一步,呈上另一面水镜。打开水镜,里面正是谢眠玉对白拂英出手的情形。
……你怎么什么东西都要录进水镜里啊!!
众人面对确凿的证据,一时间有些哑然。
“况且我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那些没对我动手的,我照样以礼相待。”白拂英朝那四名修士看了眼,“你们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