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道:“你们说,白拂英为什么不处置我们?”
另外三人想了想。
“我觉得,她对中洲也确实没有进
攻的意图。只惩罚玄云弟子,也是想把这次事件定义成玄云弟子的个人行为。”
“没错。”
“也就是说,还有得谈了?”
“没其他办法了,暂且等着吧。我想,白拂英既然没处置我们,肯定是有需要我们的地方,说不定过几天就找我们了。”
众人一商讨,觉得在被囚禁的情况下,也只有耐心等待一条路,因此互相安慰了几句,就老实等待。
而就在他们商讨的工夫,新的景观已经被吊在了太荒城的城门上。
太荒城的人,对城门上吊人这件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白拂英最开始从瞿不知手上接手太荒城的时候,就把许多不服她的人吊起来,这可是她的一贯手段。
手段有些残酷,但确实是个杀鸡儆猴的好法子。
“哎?你们看,今天城门上好像多了不少人啊!”
人挂出去不久,就有眼尖的太荒修士注意到了城门口的盛状。在等待进城的工夫,就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难道又是想叛乱的人?啧啧啧,这群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身上有几两肉。”
看到城门上的人,众人第一反应就是“叛乱”。
但人群中,也有知道一些内情的:“叛乱?才不是叛乱。”
“哦?不是叛乱,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