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不知默默无言。半晌,他脸上终于露出一个冷笑。
“白拂英,看来你的修为大为长进,已经不需要靠耍小花招来对付我了。”
他失去了修为,根本看不透白拂英的实力。不过他知道,白拂英的实力定然远超往常。
白拂英则是又捏着紫光,探查了一下:“不是灵力。是求援信号?你要向谁求援?该不会是你的师尊吧?”
瞿不知神情微变。
这种特殊的不需要灵力就能发动的秘法,是专门用来求援的。他可以把血液当成媒介,在某人身上做下“标记”。
这样,季轻虹就能感应到他的标记,想办法救他,或者为他报仇。
此种秘法十分隐秘,瞿不知没想到白拂英会一语道破它的玄机,还发现了他的意图。
这下子,他可是连最后一张底牌都失去,只能任人宰割了。
白拂英看着他心如死灰的模样,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过你也不用失望。要不了多久,季轻虹就会来救你的。”
“……什么?”
白拂英没有回答。她捏着那缕紫光,转身朝着暗牢外走去。暗牢的门被她反手关上,牢中只剩一片灰暗。
“白拂英!白拂英!你什么意思?!”
铁链相撞的声音从暗牢内传来,其中还夹杂着瞿不知声嘶力竭的怒吼。
白拂英脚步微顿,转头轻声道:“好好保管你的性命吧。至少活到季轻虹来送死的那天。”
她的声音不大,但白拂英知道他听见了。
牢内那声嘶力竭的喊声渐渐消失,一切都归于平静。白拂英没有再停顿,她转过头,走入冬日的日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