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了。
众人的眼瞳中,只装得下那道巨大的,仿佛能斩断一切的虚影。而在那道虚影之下,一个人影持剑而立,穿过重重热浪。
比起她闹出来的动静,她的剑法可要朴实无华得多。
所以杀了东方安缘,也只用了最朴实
无华的一剑。
剑光仿佛要斩断空间,几乎眨眼间就来到了他的身前。那平平无奇的一剑,没有任何技巧,好像是小孩子在挥舞她的玩具。
东方安缘的心里却敲响了警钟!
他不敢托大,将全身所有的灵力都汇聚在胸膛上 一层又一层,灵力构成一层层厚重的龟甲,将他包裹在里面!
然后,白拂英的剑就触碰到了他胸口的那层龟甲。
只是一瞬间。
锋利的剑陷入灵力中,就像是切豆腐一般,触碰到了他的胸膛。
东方安缘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而她的剑毫不停留,就这样切过他的身体。
血花染红了白拂英的剑,有几滴甚至溅在了她的脸上。
东方安缘的身体后倾,随后,一缕红色的光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朝着某个方向飞速掠去。
是他的神魂。
只要有神魂,就能从头再来,这是中洲修士的共识。
东方安缘的神魂化作一个光点,恨意驱使着他飞速前进。怎么会输?为什么会输?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个。
他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然而,刚逃出去没几步,他就感觉自己的动作凝固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正缓慢拉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