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太荒逃出来的凶恶通缉犯?是太荒城的城主?”
“是杀了你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的凶手?”
她每说一句话,东方眉的脸色就苍白几分。一直到最后,他的脸甚至像是骷髅一样惨白,好像血液已经停止流动了一般。
“两个儿子?”他看着她,“你……”
他只说了一个“你”字,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一切线索都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
被流放太荒的人,逃离太荒的人,东方辉,水灵根。好像在冥冥之中,有一条线连接了所有线索。
“你是那个……”他睁大眼睛,只觉得一阵眩晕,“白拂英!是你!”
显然,东方眉也听说过这个让玄云仙宗蒙羞的名字。
“是吧?”
白拂英站起身,意味不明地回答了一个问句。
紧接着,长剑就刺穿了他的喉咙,血花染红了剑尖,又染红了他身下的一小片地面。
白拂英放下手,平静地回答道:“反正不是你的女儿。”
冥霜剑静静地插在他的尸体上,像是雨中的一块墓碑。
周围安静下来,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迹。白拂英抬起脚,一大片血迹就从她靴子底下蔓延开来。
死寂。寥落。在萧条的冬日中,只有沙沙的雨声在废墟中回响。
白拂英转过身。
“安缘真君。”
在她身后的雨中,已经站了一个人影。他就是东方家那位渡劫期老祖,东方安缘。
他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雨水从他的身上滑落,却没能浸湿他身上的衣服和头发。
“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