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藏起来的都是一些年纪尚轻的孩子。”祝漫叹道,“最年长的也只有十一岁。”
白拂英道:“江家倒是聪明。”
不管中洲各势力本质上如何,但表面上还维持着正道的形象。就算想斩草除根,也不会对年纪尚轻的孩子下手。
要是江家送出去的是一批成年修士,结果就又不一样了。
“谁说不是呢。”祝漫道,“怎么处理这些孩子,也够让人头疼的。”
说着,又看看白拂英:“那些宗主掌门商量过后,会对全中洲公开审理江家罪行。到时候,可能又要你出来作证了。”
白拂英道:“没什么。”
她乐得如此。
“还有江家名下的一些产业,我们也查了,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说到这里,祝漫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白拂英道:“和东方家有关?”
也只有东方家,会让祝漫露出这种想说又不敢说的表情。
祝漫道:“什么都瞒不过你,白道友。”
白拂英道:“你不用在意。我不把自己当成东方家的人。”
她从没避讳过这一点。
“我知道。”祝漫笑着说道,“就是因为知道,我才把这件事说给道友,也是想给你提个醒。”
白拂英“嗯?”了一声。
“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过江家沉船中有腐耳味道的事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