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英摇摇头。
“我不难过。”
她只是没什么感觉。
杀死一个人,就像拔掉一根草,杀死一只兔子。白拂英没有悲伤,没有愧疚,只有无动于衷。
纵然有,那悲伤也是对着自己的。
沈明月站在她身边,缓缓说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理由。”
他转过头,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我只是希望,有一天能听到你的理由。”
白拂英望着远处,也轻轻笑起来。
“我希望,你不要等太久。”
她也希望,结束的那一天,不需
要她等太久。
第二日,雪奇迹般地停了。
一大早,祝漫就敲响了白拂英的房门:“白道友,楼下有人在等你。”
东方家的?他们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白拂英披上外袍,快步下了楼。一下去,就见穿着灰色衣袍的江妙法坐在楼下,正在把玩着空空的茶盏。
“妙法真君?”
白拂英一顿。她没想到,江妙法会来得这么快,毕竟散修联盟是离囚灵之海最远的势力了。
江妙法见她过来,放下手里的茶杯:“我听灵仙说接到了你的传讯,就赶紧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