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信和印鉴, 忍不住微微叹息。这件事说来,还真是巧合。
不过,她明明记得江妙法和她说过, 兰佩元是进入了恶妄草原, 然后再也没有出来。
她怎么会死在囚灵之海呢?
也许,在她留给江妙法的心里会道出真相。
白拂英静静地想着。
她对吸收兰佩元的神魂没有任何愧疚, 毕竟与她有情谊的是江妙法, 而不是她。
况且, 那也是兰佩元的请求。神魂扭曲到那种程度已经无法逆转, 她也注定无法离开玄光镜。
她早已经死了。
白拂英靠在椅背上, 默默地想着。
魔火添油加醋:“白拂英,你真无情。”
白拂英嗤笑:“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她一直就是这样冷酷无情的人。
对别人无情, 总比对自己残忍要幸福得多。白拂英从前是个善心泛滥的人,但现在,她不是。
白拂英闭目修炼,不去想这件事。
说起来,兰佩元还留了一部分关于剑道感悟的记忆给她,她可以学习一下。
比起纠结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白拂英还是想抓住所有时间提升实力,以应对之后会发生的事。
一整日过去了,大雪还没有停。
城内亮起点点灯火之光。客栈前的灯笼也亮起,鹅毛大雪在灯光中飞舞,悄然落在地上。
飞舟像是流星一样划过夜空,降落在城内。一队人踩着厚厚的雪,走在空无一人的城中,却没有在雪地上留下一点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