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峦望着江韵:“现在如何?”
说来也怪,明明他才是修为更高的那个,却下意识地问起了白拂英的意见。
她就是有这种令人信服的能力。
白拂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想了想:“你去攻击江韵,我控制住江议,干扰她的雷劫。剩下的,等阵法解除再做打算。”
“好。”
祝峦没有耽搁,飞身上前对上江韵。
白拂英则是走到江议身旁。
她抬手凝聚出水流,正欲束缚住江议,却见江议神色十分不自然。
白拂英“嗯?”了一声,脚步微顿。只见江议的身体不正常地动着,像是由看不见的丝线正在操纵着他的身体。
思绪飞转,白拂英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她飞速朝后方退去,却见江议的身影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震飞,用来控制江韵的灵丝寸寸崩断。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江韵抬起了头,一掌击在祝峦胸前。
浓稠的浊气从她体内逸散,她高高站着,俯视着这片废墟。
她居然……挣脱了?
祝峦落到白拂英身边,吐出一口血。江韵那一掌完全没收力,他险些被震碎心脉。
“她现在是,什么东西?”
顾不上自己的伤,祝峦震惊地看向江韵。
阵法中所有的浊气都朝着她身上奔去,浊气太浓稠,形成了一个漩涡,而她就高高站在漩涡的最中央。
白拂英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东西。
是浊气?还是被浊气异化的尸体?抑或是江韵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