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祝柯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似乎在极力抑制某种痛感,白拂英隐约听到了抓挠木板的声音。
她垂眸扫了眼地上的血痕。看来那痕迹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了。
空气中满是安静,昏黄的光芒静谧地落在地上。一阵静默过后,更多的声音输入到灵音海螺中,海螺的声音恢复了。
一个清晰的声音响起。
“江家。”男声咬牙切齿道,似乎正在忍受着无边的痛苦,“小心江家,他们与邪修勾结……小心……”
咔。
灵音海螺上的内容到此为止了。
祝沅握着灵音海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时间,众人都没有说话。
良久,白拂英才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没能把话说完。”
祝沅抿了抿唇:“他不
是喜欢说话藏着的人。可能……他只能留下这些吧。”
从那些抓挠的痕迹,以及海螺里痛苦的声音中,不难判断祝柯当时正在忍受着某种痛苦。
几人纷纷对视,很明显是想到了同一个地方。
受伤的女修抚摸着手臂上的绷带,心有余悸道:“是不是……白道友所说的浊气?”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手臂上甚至传来一种幻痛。
白拂英点头,表示认同她的想法。
“他当时可能已经产生了某种异变,留下最后这句话时,可能已经压制不住了。为了不彻底异化,他才选择了了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