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拂英分神想着,边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浊气的消息,包括它的来历和特性,挑挑拣拣告诉了沈明月一些,以免他遇到那些异化的修士时反应不过来。
她绝对信任他。
“居然是这样。”沈明月惊讶道,“我……星法山的古籍中,从来没有提到过这部分内容。”
白拂英道:“不止星法山,三宗四族对这些也没有太多记载。”
历史断档,这就是目前中洲的情况。
只不过断的时间太靠前,修士们不以为意罢了。
恐怕只有一些活得比较长的老家伙,才知道一些内情了。
“这不太正常。”沈明月道,“这么大的事,居然完全没有流传下来,也没有修士知道。”
这段历史被所有人遗忘了。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双手,正在暗中操纵着一切。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不过白拂英早就习惯了这些不合理的事,因此完全没有在意。
“以后就有人知道了。”
白拂英淡淡地回了一句。
闹这么大,想不知道都难了。
两人说到这里,就止住了话头。这附近没有什么好探查的了,白拂英跃下古船,轻盈地从这座小山上跳了下去。
衣袖随风飞舞。走的时候,她还特意看了一眼祝索的船原本的位置。
那里空荡荡的,没有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