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英冷冷地笑了笑,时而放出些火焰,激起鬼草的火气,以免它半途而废。
她和鬼草一前一后,在夜晚中追逐着。火光距离江家所在的街道越来越近。
“没有回应。”
江芜收起手中的传讯符。
其实没有得到回应,并不在她的意料之外。
若是对面次次都能及时回应,生性多疑的江芜反倒要起疑心呢。
“是不是暴露了?”
另一男修问道。
江芜摇头:“未必。”
也有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状况,这才没顾得上回应传讯符。
说话时,江芜侧过头,看向那名陌生的女修。
从开始到现在,这名女修一直老神在在地坐在此处,好像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不关心。
“道友。”江芜叫了一声,“我看你好像很清楚这里的情况。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女修倏然睁开双眼。
她的眼睛是十分罕见的金色,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辉。
“我不知道。”她不近人情地回答道。
江芜扯了扯嘴角,兀自转过身。
女修看着她的动作,再度闭上眼,感知着周围每一点细微的风吹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