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根水草顺着墙角,如同没有骨头的手一样,柔软地攀爬到上方。
月亮的银光终于照亮了它的模样,白拂英看到,水草的前端的确生长着许多大大小小的吸盘。
正是有了它们,鬼草才能肆意地在房屋楼阁间攀爬。
白拂英眉头一动,踩在散发着银光的瓦片上,披着明亮的月光,朝着前方跃去。
鬼草以为她想逃,也随之向前,紧追不舍。
大量的黑绿色水草从水面钻出来,它们像是长长的头发一般,密密麻麻铺满了所有黑暗的角落。
而随着它们的动作,更多被水草缠着的东西从水下翻涌出来。
月光照在那些东西上,白拂英看到,那是一具具洁白的枯骨。
看来,这处位置诡异的遗迹也不是没人造访,只是大部分来访的人,都被徘徊在城外的蓬莱妖以及这些鬼草截胡了。
水草从下方伸上来,想要卷住白拂英的脚踝。
白拂英手中长剑一动,水草的叶子顿时被斩成几段,在地上蠕动几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魔火“嘶”了一声:“看来它虽然退化了,但还保留着相当一部分实力。”
至少比只能寄人篱下的它混得好多了。
说话间,白拂英已经来到了这条街道的尽头。
突地,她刹住了脚步,停在了这排屋舍的尽头。
几棵摇摆的水草从尽头处的小楼下爬上来,挡住她的去路,正对她张牙舞爪。
这张牙舞爪的样子,倒是和魔火有点像,不愧是浊界出来的东西,在某方面都有着某种奇怪的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