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了眯眼,凝眉看向黄金剑。
不对。
她能感受到,这是把“死剑”。
没有剑灵,上面也未曾依附任何灵魂,甚至整把剑,都透露出一种诡异的死气沉沉来。
白拂英感受不到它的生气。
好像锻造这把黄金剑的锻造师本就没打算让它成为“剑”。从一开始,它就是作为一块死肉般的金疙瘩诞生的。
再仔细打量,白拂英又发现了更多不对的地方。
锻造这把剑所用的手法,也十分粗糙,白拂英甚至能看到剑刃上有几处微小的锯齿状豁口。
失败品?
不对。
以求剑国锻造师的水平,就连失败品也不会这么差。
要知道,就算是非修士的普通工匠,也不会让剑刃上留有豁口。
况且,如果真是失败品,锻造师们完全没必要将它留在这么重要的地方,还把它放到了最显眼的位置。
所以……是故意的。
白拂英余光隐蔽地扫过跟在身后看好戏的虚影。
他们神色虽冷凝,但却没有一点急切之情。
即使看到赵郁金马上要把剑拔出来了,他们脸上也毫无急躁之色,连攻击也保持着之前的节奏,不急不缓。
陷阱。
白拂英脑中闪过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