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太太虚影拧着眉头:“看她与浊界来的人不像是一伙的,但她身上,又怎么会有那么浓郁的浊界气息呢?等一下,我们要不要……”
最有威严的男性虚影本来一直保持着沉默,闻言,才终于出声。
“先观察一下吧。”虚影缓缓道,“我们不能出错。”
现在他们苟延残喘的状态,已经不允许他们犯错了。
此言一出,众虚影同时沉默下来,一双双眼睛审视地看着战场最中央的两人,神色各异。
而在战场中央,赵郁金吞服的那些药已经完全起效了。
只见他抽出刀,猛然挥向白拂英。白拂英持剑一挡,刀剑相撞,发出“铛”的一声。
白拂英手腕微麻。她能感觉到,赵郁金的力量相较之前,大了十几倍不止。
但仅此而已了。
赵郁金吞下过量的丹药,又几乎用尽全力阻拦白拂英的脚步,所求的,也不过是快些摆脱她的纠缠。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赵郁金如此着急?
白拂英转了转发麻的手腕,心念微动。
她没有立刻追上去攻击,而是坠在赵郁金身后,一边时不时干扰他,一边时而挥剑,挡住虚影的袭击。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这祠堂的中央。
祠堂的中央没有陈列架,也没有摆放整齐的蜡烛。那里十分空旷,被修建成了一处祭台,台上插着一把剑。
这是一把重剑。
剑身极宽,通体由纯金铸造,孤零零地插在祭台最中央,周围也没有虚影,看上去就很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