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有意见,两名弟子松了口气。其中一人继续守在门口,另一人上了楼去询问齐玄霜。
过了一会儿,上楼那人就回来了。
“师姐说可以,道友和我来吧。”
白拂英“嗯”了一声,跟在弟子身后。两人一同上了楼,走了几步,停在一个房间门口。
这就是齐玄霜的房间。
房间门窗紧闭,厚实的竹帘挡住窗外的光线。
正值太阳西斜,天色渐晚之际,竹帘遮挡了外面的光,房间显得格外昏暗。
齐玄霜盘腿坐在阴暗房间中。
她身形在这几日间瘦了一大圈,面容极其苍白憔悴,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消沉。
“是白道友啊。”她似乎忽略了白拂英改换门庭的事,勉强笑了笑,“随意坐。”
白拂英没有坐。她抱胸靠在窗边,静静地看着齐玄霜:“伤势怎样了?”
齐玄霜心不在焉。
她先是“啊?”了声,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之后,又“哦”了一声。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听她这么说,白拂英开门见山:“真是萧莹伤的你?”
没想到她如此直言不讳,齐玄霜沉默了一两秒,才回答道:“是。”
语毕,她苦涩地笑了笑:“白道友也不敢相信吧?但事实就是这样……”
紧接着,齐玄霜给白拂英简单讲了那日的经过。
“是虚师妹先发现了异常。她说最近师姐总是心神不宁,好像在担心着什么,但我也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