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东方家家主东方眉,仅存于世的血脉。
就算东方家放过她, 东方沁会放过她吗?
死的可是她视若亲女的东方诗。而且东方诗死时她就在现场, 却被那薄如蝉翼的结界挡在生死之外。
固然,东方诗的死亡不怪白拂英。
最先挑事的是东方诗, 提出禁援战的是东方诗, 放出魔火的是东方诗,催动本源喂养魔火的,还是东方诗。
甚至最后杀了东方诗的, 也不是白拂英,而是失控的魔火。
这是一个标准的作茧自缚流程。在外人们看来,白拂英完全就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但问题是, 东方家会这么想吗?
当然不会。
众人视线扫过白拂英, 目光中隐有同情。
白拂英垂眼,盯着四分五裂的地面。
她没有恐慌, 也没有去看不远处上演的死别戏码, 只是微微垂着头, 眼中闪过一抹思索。
白拂英感觉到储物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响动。它有些发烫, 像是一团火焰一般, 还隐隐有被排斥出储物袋的征兆。
难道是谢眠玉的传讯符?不对。不是。
白拂英扫了眼抱着东方诗尸身失声痛哭的东方沁,神识探进储物袋中。
当看清那发出异响的东西是什么的刹那, 她瞳孔微缩。
——那是一块玉牌。
沉甸甸的,拴着红绳的玉牌。
是她从林耀身上抢来的、只有东方家血脉才能激活的玉牌。
在此前的两年中,它一直安稳地待在她的储物袋里,没有一点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