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沁继续道:“这大比也进行了千百年了,还从没有过这么短穿过求剑山的先例,江长老有疑问,当然也是难免了。”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都觉得有些道理。
白拂英用时太短了。
短得不得不让人怀疑。
只不过谁都不愿意率先和散修联盟撕破脸面,这才没人说话。
现在江家和东方家充当领头羊,提出了“合理”的质疑,其他人也就有了质疑的由头。
当即有人充当和事佬。
“林长老,我们也不是怀疑散修联盟用下作手段,只是这个结果实在难以服众啊。”
“对啊,江长老和东方长老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
林山青都要气笑了:“道理?什么道理?白复的实力有目共睹,你们还想要什么道理?”
他气得不行,站在他身后的白拂英却是面无表情,神情冷淡。
时而有目光在她身上停留,随即仿若无意地飞速掠过。
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连林山青,也有些看不懂这个后辈的想法。
但白拂英很是清楚他们的想法。
十几年前,她成为修士的第一课,就是斩尘缘、断妄念。
可后来她才发现,实际上能做到这两点的修士,全中洲也没几个。
说到底,修士也是人。
是人就会贪生怕死,就有七情六欲,就易滋生妄念。
只是有些人的妄念被包装得冠冕堂皇,披了一层正义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