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笑微笑:“借你吉言。不过事情究竟发展到何种地步,似乎也不由我们说了算。”
她的思维略有些发散。
这次宗门联合大比,应该就是她与谢眠玉的初次交锋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周身的气息更冷了几分。
沈明月注意到了她的气息变化。
他向来是个敏锐的人。
他能感觉到。
从看见白拂英的第一眼起,他就能感觉到她心中的杀意和愤怒。
“白道友……”他顿了顿,“有心事吗?”
“有。”
白拂英随手拨弄着面前的小木牌。铁质的铃铛反射着阳光,明亮的金色光斑落在她的眼睛上。
她的声音也很轻,随风飘散,无踪无迹。
“但与你无关。”
她的话未免也太冷硬无情了。
但沈明月不在意。他永远保持着温柔且得体的微笑,就好像白拂英总是表现的冷硬又无情。
“不管与谁有关,又与谁无关,道友至少不要苛待自己,”
“苛待?”
白拂英笑了笑。
“我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她放下手里的木牌。小木牌轻轻晃荡着,铃铛脆响,带起一阵风声。
白拂英微微叹息了一声。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任务堂内一片寂静,只有阳光在窗外流淌,铃铛掀起一阵空灵的海浪。
沈明月忽然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