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剂药下去,再嘴硬的人都老实了。
萧莹略有些不忍。
白拂英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嗤笑一声。
“你可怜他?”
萧莹没说话。
她确实有些难以接受这种残忍的手段。但是,她也知道白拂英没做错。
如果不是白拂英,她不可能从邪修嘴里得到魔神山的情报。
她没有立场,也不想指责白拂英的做法。
白拂英没有因她的沉默而生气。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如春雨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山间。
“他是邪修。”
本就没什么好同情的。
萧莹沉默一瞬,这才叹了口气:“你没做错,是我太软弱了。”
就在来青柳村之前,这个邪修的手
上也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
也许他曾以同样、甚至更残酷的方式,审问过其他修士。
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怜悯。
这就是邪修。
萧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靴子。
她的靴子上不知何时被溅上了一个血点子,血色印在青色的鞋尖上,格外刺眼。
白拂英则是看着阴沉的天空。
她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两人就这样站在雨中,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一时间竟默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