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思索间,楼下那男修似乎说了什么,一行人也朝着酒楼走来。
白拂英目光微动,也跟着站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那群人声音不小,隔着一层楼梯,她也隐隐能听到对方的谈话。
“该死,难道他真的在太荒吗?”
“这镇邪城,咱们都找遍了。”
为首那个金衣男修皱起眉:“父亲说感知到玉牌在外面,应该不会有错。”
他身后一人说道:“家主只能感觉到戴着玉牌的人来到了外面,却不知道具体位置,说不定……小少爷已经去其他地方了呢。”
金衣男修眉头皱得更深。
正欲说些什么,转过一个弯,前面就出现了白拂英的身影。
两方人狭路相逢。
楼梯狭窄,无法同时允许两人通过。
白拂英站在楼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
轻纱掩去了她的面容,众人没能看见她冰冷的眼神。
白拂英却能看到这些人。
当她看清那金衣男修的相貌时,微微挑起了眉,却没有丝毫让路的意思。
双方僵持在原地。
几息后,金衣男修后一人开口道:“你这女修,好没礼貌,挡着路干什么?”
白拂英道:“你们不也挡着我的路?”
她语气阴冷,像一只躲在草丛中,窥探着过往行人的毒蛇。
那人听她反驳,自觉被下了面子,恼羞成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