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现在怎么样?”
陆雪绒道:“各部门各司其职, 城内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紧接着, 她又向白拂英简单报告了一遍城内的情况。
就如她所说的那样,这半年里太荒城发生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白拂英敲了敲茶杯, 止住了她的汇报。这些小事也没有出手干涉的价值。
“中洲那边,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接任城主府的同时,白拂英也让陆雪绒接管了瞿不知原来那条情报线。
卖给瞿不知情报的人也不在意太荒城易主这件事。
像他们这些被派来太荒附近镇守的弟子,说着好听,实际上和流放也没什么区别了。
回不去宗门,附近灵气匮乏,资源短缺,份例也少得可怜。
想要更进一步,除了和“里面”的人做交易,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至于和谁交易,都不太重要。
反正镇守弟子们也不认为,太荒修士能对中洲产生什么影响。
说起中洲,陆雪绒的表情明显严肃了几分,正色道:“这段时间,中洲确实发生了不少事。”
首先,就是中洲各地,都出现了邪修活动的痕迹。
原本随着中洲各正道宗门的强力镇压,邪修已经销声匿迹了。
只是现在,不知怎么的,又死灰复燃,而且他们的行动轨迹还呈现出一定的规律。
至于具体是什么规律,以及邪修活动频繁的原因,涉及到更高层次的机密,陆雪绒就打听不到了。
“属下无能,没能探听到更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