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瞿不知死了?”
“也不一定死了,但肯定是输了。”
“那太荒城,是不是……”
“劝你们别想了,击败那瞿不知的,就是那个新城主。”
“看见城门口的尸体了没?你们数没数过?整整二十七具尸体,每天还都有新的替换!”
“可见这新城主,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即使太荒修士们并不热衷于八卦,但太荒城易主这样重磅的消息,没人能忍住不讨论。
黑市上,几名摊位相近,又有交情的修士,忍不住谈起来这件事。
“都说新城主新城主的,那新城主是什么来头啊,怎么从前没听说过?”
“具体来头也不知道,不过我有认识的人在城主府,听说新城主也是从中洲来的。”
此言一出,几人还没说话,其中一人摊上的笼子里忽然传出激动的声音来。
几名修士循声望去,只见发出声音的,是被关在一个笼子里的人。
此人蜷着身体,被塞进一个狭小的笼子里,头发散乱,已经看不出本来样貌。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激动个什么劲儿。
过了一会儿,那摊位上的摊主才想起来:“哦,这个人也是别人卖给我的,听说好像是从中洲来的。”
听到这话,几人来了兴趣:“什么,中洲来的?”
“那他肯定知道新城主的来历了?”
其中一人走到笼子前,扯掉堵嘴的布条:“你认识城主?我记得新城主叫、叫白……”
“白拂英!”笼中人有了说话的自由,立刻接话道,“我是她师弟!让我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