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伤害、放血,这可都是小事。
当年,他为了尽快恢复伤势,吃掉她手臂的账,她还没有和他算呢。
白拂英伸手摸了摸还健在的右手,那右手掌心处的疼痛,在记忆中恐怖的痛楚面前,似乎也都不算什么了。
不过,这件事就暂且往后挪一挪吧。
瞿不知可没有浣灵道体,他的血液和肢体没有任何价值,也很难再生。
她可不想让他死太早。
至于面前这些修士,她也不想恐吓这些墙头草。
总归只要有力量在,这些人就会听话。
而她,只要他们听话就够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毕竟,在她伤到了瞿不知的时候,瞿不知也伤到了她。
白拂英侧头看向左茯苓,见左茯苓若有所思,她微微笑道:“怎么?你也觉得我太狠心?”
“没有。”左茯苓回过神,满脸厌恶,“那是他活该,谁让他放你的血,你报复回去也正常。”
白拂英回过头,搭在剑鞘上的手放下了。
如果左茯苓表现出一点诸如“同情”“不舍”之类的情绪,她就会立刻出剑。
她几次三番救下她,可不是为了让她心疼男人的。
左茯苓没注意到
她的小动作,更不知道自己曾命悬一线。
她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自己挺了解你呢,现在看来,还是有很多不知道的。”
白拂英道:“没必要。”
“嗯?”
白拂英道:“没必要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