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英倒不是很在意。她能拿到一把剑,就已经满意了。
“多谢。”
她将玉扣收好。这东西很小,方便携带,且不会引起瞿不知的注意。
左茯苓笑了一声。
几息后,她接着道:“那我先走了。”
白拂英点点头。
留得久了,容易引起瞿不知的怀疑。
左茯苓走后,她拿起瞿不知的丹药看了眼,随即嗤笑一声。
丹药的确有疗伤的功效。但里面也用隐秘的手段,混杂了一些影响神志的毒素。
一点毒素倒不要紧,但用久了,人恐怕就会精神混沌,别人说什么,恐怕也都不会反抗,只会言听计从了。
白拂英虽然不怕毒,但也不想吃这种药。
她把药丸倒进储物玉扣里,只留一个瓶子在外面,权当自己把药吃了。
左茯苓走后一直没人打扰,等瞿不知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时辰后了。
白拂英估摸着,外面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
几道气息逐渐接近,最终停在牢房的门前。紧随其后响起的,就是牢房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瞿不知出现在了门口。
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一身白衣穿在他身上,总显得他分外高洁,连他那张俊美的脸,也长得那么具有欺骗性。
“师侄,我来看你了。”他微微笑道,“怎么样?你可别怪师叔招待不周。”
白拂英轻笑一声。
瞿不知就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