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得知真相后,她就心如乱麻, 根本没想之后该做什么。
见她沉默,白拂英挑起眼角:“还是说, 你觉得哭过一场,就可以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继续给瞿不知卖命?”
说话时, 她的双眼一直盯着左茯苓。
如果左茯苓还是执迷不悟, 那她也没必要活着走出去了。
左茯苓没感受到白拂英的杀意。
她涨红了脸,辩解道:“我才不是这种人!就算赔上我这条命, 我也要报仇……你能怎么帮我?”
白拂英勾了勾唇。
后半夜的时候, 天上开始飘起雨丝。太荒的天气就是这样飘忽不定,时阴时晴。
烟雨蒙蒙,雨滴顺着檐角落下来, 凝成一条银丝。
白拂英拢着袖子站在廊前,隔着针脚般细密的雨丝,就能看到远处青翠欲滴的花丛。
昨夜左茯苓离开后, 她就继续修炼。黑心采购到的那些东西, 已经被她吸收了一小半。
袖子中有东西在震动,白拂英从里面掏出一张传讯符。
传讯符上刻着的符文正闪烁着蓝光, 浅浅的蓝色照亮白拂英小半张脸。
毫无疑问, 这是宁纯的传讯符。
纵观整个太荒, 除了她, 也没有人会用这种高级的东西了。
用灵力激活传讯符, 宁纯空灵的声音就从符纸对面传过来。
“师妹。”
白拂英弯起嘴角,不过想到对面人看不
到她的表情, 就又把嘴角放了下来。
“师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宁纯略有些兴奋道:“我找到了一些线索,关于那个神秘女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