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两道攻击同时击中了他。
由于他躲得及时,白拂英的剑只砍中了他的脸,正好将他的面具砍成两段。
而真正致命的,是来自身后的一击。
长棍捅进毫无防备的后背,又从前胸穿出。鲜血沿着棍子滴落,而持着这根血棍的,正是左茯苓。
这一击极快极准,直接穿透武十仅剩的那颗心脏,断绝了他的所有生机。
然而,白拂英的注意力早已不在棍子上。
她正盯着那张暴露在空气中的面孔。
或者说,那根本不是面孔。
那张本该年轻的脸上,此时全是黑色的空洞。
冥虫正忙碌地钻出这些孔洞,爬上爬下。它们被突然的动静惊扰,正慌乱地四处乱窜。
白拂英缓缓道:“武寒光。”
武十突然笑了一声。
他这笑容显得格外地不合时宜。
“你倒是比我的蠢儿子、蠢徒弟都要聪明。”
就在他说话时,无数的冥虫从地板下钻出,上面红色的圆圈串联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仿佛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他的气息忽然变了。
比起武十那仿佛掺了杂质一样的灵力,他的气息更阴冷、更凝实,也更为可怕。
仅仅是这样站着,他的周身就掀起一阵阴森森的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