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炼时周围没有守卫,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白拂英回忆着修炼室的地形,给她简单介绍了一遍。
“那池子很深,看不到底。到时候,我会进入虚实之间,提前埋伏在池子里。”
左茯苓会意道:“我找准时机出手。他应该心有防备,不会中招,但如果挡住了我的攻击,他有可能会放松警惕。”
白拂英声音轻柔:“到时候,我就冲破虚实之间。”
冲破虚实之间并不难。
说到底,布下这个结界的武寒光,也只是个金丹期。
武十都能冲破他的虚实之间,对神魂强大、且有剑意加身的白拂英来说,更不是什么难事。
左茯苓思考了一下她的提议,觉得确实可行。
虽然有点风险,但杀人,本就是有风险的。
当两人来到镜光山的那一刻,风险就已经无限大了。
“但我还有一个疑问。”左茯苓突然开口,“你埋伏在装满毒的池子里,当虚实之间破碎,毒也会随之沾到你的身体上。”
白拂英笑了笑:“正因如此,他才想不到啊。”
谁会想到,装满剧毒的池子里,还能藏着一个人呢?
两人又对了一遍计划,左茯苓便回到房间,准备加快化解毒素。
白拂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房中,这才敛去眼中神色,静静地坐在夜色中,陷入了沉思。
就像她和左茯苓说的那样,这个计划的确有成功的可能,也是她们最好的选择。
但是……
想到那股莫名的香味,以及武十身上那细微的变化,还有冥虫。
白拂英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武天席的说辞可以解释很多问题。
比如戴面具、裹得严实是为了遮掩,不恢复原本身份是怕被武寒光的旧部发现。
但也有很多问题,是他的说辞解释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