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通道仿佛一望无际。白拂英敏锐地注意到,这条路比她去过的几条路都要长。
走了良久,路的尽头终于出现白色的光,这代表前面出现房间了。
白拂英下意识地想抽出剑,手摸到腰间,才想到现在剑并不在身边。
她收回手,双手并拢隐在袖中,隐蔽地捏了个法诀,随即走上前。
“乒!!”
也就是在这时,门内传来尖锐的声音,好像有花瓶从高处掉到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
同花瓶碎裂声一同响起的,是一个女人痛苦的叫喊。
不,那声音已不是叫喊,而更近似于野兽般的嘶鸣,从那夹杂着愤怒与恐惧的声音中,白拂英可以窥见她有多么痛苦。
白拂英表情没什么变化——她对无关人等,向来没有什么多余的同情心——她只是微微一顿,然后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的景象映入她眼帘。
刚一开门,白拂英全部的注意力,就被正中央足足有半个房间大的池子吸引了。
她走近几步,低头看向池中。
池子是长方形的,四边用一种灵玉包裹,池内装着满满的液体。
液体则呈现出不祥的黑紫色,些许紫色毒烟从池中冒出,飘满了整个房间,浓烈的香气也随之逸散。
而那池上水面平整如镜、毫无波澜,白拂英略一垂头,水面上就倒映出她的面容。
水面不透明,光从上方看下去,无法判断这池子有多深。
是毒?
……在这种地方,似乎也没有第二种可能。
白拂英伸出手。先是指尖碰到池水,而后慢慢没入池中。以她的手为中心,水面泛起一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