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修士也说了, 这三天“武寒光”都不会出来。这正给她打探情报的机会。
想到这里, 白拂英推开其中一个厢房的门, 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异常。
左茯苓不知道干什么好, 也只能跟在她身后乱逛,时而看看天, 时而看看地。
“这院子也不知道废弃多久了。”
空地上铺了一层落叶,仅剩的几片泛黄的叶子孤零零地挂在枯树的枝桠上,被风吹得左右摆动。
虽然称不上破,但这院中确实透露出几分凄凉之意。
左茯苓不屑地撅撅嘴:“还说我们是客人呢,就让我们住这种地方。”
她虽然是太荒人,但十岁出头的时候就跟在瞿不知身边,住的也是城主府,倒没吃过太多的苦。
“有地方住就不错了。”
白拂英打开房门散散里面尘封的味道。
厢房内设施虽陈旧,却也齐全。白拂英进到房间中,蹲下身去查看桌角。
桌角上有一些浅浅的划痕——这是生活的痕迹。
“看来这地方住过人。”
“也许是像我们一样,被威逼利诱关在这里的人呗。”
左茯苓摸了下摆放在一边花瓶,却摸到了一手的蜘蛛网。
她厌恶地抽回手,扭头寻找手帕无果,只能把手放在裙摆上擦了擦。
擦了半天,手是干净了,裙摆却脏了。
左茯苓长吁短叹:“我灵力还没恢复,连除尘诀都使不出来,现在身上都是灰……白拂英,你给我用个除尘诀吧,我要难受死了。”
白拂英断然拒绝:“那点灰,也值当耗费灵力?那边不是有井?你自己打水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