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们刻意避开了白拂英所在的方向。
众人挤在边上,白拂英身边竟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有人小声地议论起白拂英的身份。
其中有人将白拂英的形貌特征与朔月秘境外大开杀戒的女修对应,认为两者就是同一人。
但无论答案是“是”还是“不是”,她刚刚迅速又果断地杀死了一个人,这可是有目共睹的。
谁也不想触她的霉头。
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
只有左茯苓还站在原地。
不知想了些什么,她忽然弯腰,从尸体上拔出那支发簪,用衣袖擦了擦,随即朝着走到白拂英边上。
“你的簪子,不要了?”
白拂英看都没看一眼:“扔了吧。”
这支簪子其实是她还在中洲的时候,谢眠玉送的。
对从前的她来说,意义非凡,但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没有了留着的必要。
左茯苓拿着簪子瞧了瞧:“我看上面的花纹都有些磨平了,你应该戴了很久吧?真就这么扔了?”
“上面都是血。”白拂英斜睨她一眼,没回答她的问题,“你拿在手里,不觉得恶心吗?”
左茯苓被她一说,再配合上手上滑腻腻的手感,是觉得有点恶心了。
她嫌恶的看了眼手,把簪子往边上一扔,就坐到白拂英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