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与她这些年干过的脏活累活是不匹配的。
哽了一瞬,左茯苓转移了话题:“呵,算你识相……说起来,你既然出身中洲,应该也知道中洲的事吧!”
“知道。”
“那那个玄云仙宗怎么样?”
“没什么好的。”
白拂英语气平常,听不出喜怒。
“没什么好的?怎么会呢?”左茯苓很没有眼色地刨根问底,“你和城主不都是出自玄云仙宗吗?”
白拂英凉凉道:“你难道还想着从我这个弃徒嘴里听到玄云仙宗的好话吗?”
她从小就被带到玄云,是在玄云仙宗长大的。
也因为这个原因,不少玄云弟子都与她不错,甚至有些称得上至交好友。
白拂英自问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可到头来,落井下石者不少,为她鸣不平者一个没有。
前世她脱离太荒、回到中洲后,也想尽办法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无辜。
但等来的,也只是包庇。
一直等到谢眠玉魔神血脉觉醒,白拂英才被推上战场,得到了所谓的“同情”与“认同”。
白拂英扯了扯嘴角,敛下眼眸。
左茯苓见她不高兴,也不说什么,只坐在一边盯着火堆,是不是往里边添点柴。
眼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两人划分好守夜时间,左茯苓守上半夜,白拂英守下半夜。
虽说有左茯苓守夜,白拂英也不敢真的休息。
她保持打坐姿势,不断运转着体内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