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两人去对付武寒光,与送死无异。
但随后,瞿不知又解释说,武寒光体内还存留着几年前他下的毒,现在顶多能发挥出金丹初期的实力。
白拂英对此不置可否。
幸好左茯苓虽然脾气差,脑子也不好使,但实力尚可。
赶了一天路,除了总是抱怨以外,她也没做出什么蠢事来。
“在这里先休息一夜吧。”
眼见着夜色降临,白拂英二人找了个地方,生了一堆火。
火焰燃烧着木材,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金红的火光把树叶也映得通红。
左茯苓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丹药瓶,拔开瓶塞。浅浅的丹药味弥漫开来。
白拂英正用一根木棍拨着火堆,试图让火烧得更旺些。
她敏锐地闻出了瓶中丹药的作用:“你受伤了?”
左茯苓顿了一下,冷笑:“不是你打的吗?真是贵人多忘事。”
她这一说,白拂英才想起来,距离自己打伤左茯苓,才过了不到两日。
当时她下了重手,左茯苓受的伤不是一时半会能养好的。
想了想,白拂英从储物袋里翻出一瓶丹药,扔给左茯苓。
左茯苓下意识接住,打开一看,皱起眉头:“伤药?”
她怀疑地看向白拂英:“你这么好心?别是下了毒吧?”
白拂英伸手:“不要就还给我。”
这药是从天明剑宗的人的储物袋里翻到的,品级很高,即使在中洲也不多见。
不过白拂英体质如此,再珍贵的疗伤药,对她来说都很鸡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