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十分开阔,殿内种了棵枣树, 只是现在还不是结果的季节, 树上没有枣子,只有一片绿叶。
比上辈子好多了。
那时候瞿不知把她拘禁在偏远的后院里, 怕她逃跑, 又安排了重重守卫, 压抑又憋屈。
秦阔离开后, 白拂英仔细搜查了殿内, 确认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东西,才稍微放心了些。
但就算现在没事, 她的体质也终究是个隐患。
不只是对人……她的血对花花草草也有效。
而她整日与人争斗,总不可能一点血都不流。
白拂英垂了垂眼,想起自己从月宫藏书阁中带出来的那本手记。
因为瞿不知手下的打扰,她只看了两页,就将它收入储物袋中了。
索性现在四下无人,她也没有其他事要做,白拂英就把泛黄的手记拿出来,仔细研读。
然而越向下看,白拂英的眉头就皱得越深。
半晌,她将书倒扣在桌案上,抬眼望向窗外的天空。
之前她看到,这手记的主人也拥有浣灵道体,并深受其害。
体质是天生的,谁也改不得,直到有一日,这手记主人想出了一个办法——
既然改不得,那就将这浣灵道体发挥到极致!
从那日起,手记主人就开始有意识地寻找剧毒之物,并将其吸收。
因浣灵道体的缘故,再强的毒素进入她体内,也存活不了太久。
手记主人利用这一点大量服用毒物,忍耐着毒发时的痛苦,时间久了,她的血液也带了几分毒。
这毒对她不起作用,也影响不了她的日常生活,但对觊觎她血液的那些人来说,可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