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一颗丹药服下,下一刻浑身灵力翻涌,气息竟不断拔高,竟逐渐来到了临界值。
他这是要强行突破到金丹期!
突破时灵力淬炼神魂,不仅是修为,神魂也会变强,届时他的剑意更锋利、更凝实,白拂英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见他气息越攀越高,隐有突破征兆,白拂英非但没慌乱,反而笑了一声。
而原本势均力敌的两股剑意,忽然有了强弱之分。
裴景言剑意的光芒竟毫无预兆地暗淡下来,反而是白拂英的剑意愈来愈强,竟
占了上风。
铛!!
一把剑从空中掉落,沉入湖底,又恢复了那沉睡的模样。
紧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湖中剑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掉落,剑光也越来越暗,直至于无。
——胜负已分。
白拂英的剑意彻底压制了裴景言,剑意所带来的冲击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狠狠撞在水上宫殿的结界上。
剑意被摧毁带来的疼痛让他突破的进程强行中止,而突破中止又给他带来了新一层的反噬。
裴景言吐出一口鲜血。
他输了。
彻底地输了。
白拂英踏过湖面,走到他面前。
即使胜利,她的脸上也没有骄傲,就好像刚刚打败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不值得庆幸。
实际上,在白拂英看来,自己注定是会赢的。
裴景言的选择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