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慌乱,也只是没想到他有胆量在这时候反抗。
混乱的浊气渐渐平息下来,飞溅起的尘土也随之落下。那强大的浊气就像是昙花一现,被压制得死死的。
没有了多余力量的干扰,水镜恢复了正常,中洲众人也能看清现场的情况了。
谢眠玉站在距离殿门口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被符明真君捆着,一步也动不得。
而在大殿两侧,高阶修士们肃穆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面无表情。倒是他们身后的随从、弟子面露惊色。
不过,虽说都没太大表情,但高阶修士们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有人比较放松,时不时打量一下其他人,这是事不关己看热闹的。
有人身体前倾,眉头紧皱,嘴唇抿起,这是因为自己被小看而觉得不悦的。
有人面色微白,有人眼眸轻动——这是贺松子和梅兰竹。
完了。
虽然立场不同,门派不同,但两人心中竟不约而同地闪过这两个字。
一片寂静。
良久,李秀剑道:“他,浊气。”
这位存在感无限接近于零的剑宗宗主打破了死寂。
而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一样,殿内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是浊气。”
“我也感觉到了。他身上有浊气,这么说……”
“看来,白拂英的指控也不是毫无道理嘛。”
不仅是在场的人议论,通过水镜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也纷纷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