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提起, 说的也不是他过往的丰功伟绩,而是与白拂英过去的纠葛。
好像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有资格和白拂英相提并论。
“那个谢眠玉是不是后悔死了?”
“背信弃义之徒罢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 万一白拂英真是邪修,那他这一举动就是大义灭亲啊。”
“好了,别吵了。各宗不是决定联合调查这件事了吗, 等调查出个结果, 再下定论也不迟啊。”
“……师兄。”
叶梦蓁刚一进门,就见谢眠玉在窗前怔怔地站着。
窗外传来些许杂音, 一些修士聚在客栈对面的茶楼里, 正兴高采烈地议论着这几日震动中洲的那件事。
谢眠玉听着, 神色阴晴不定。
叶梦蓁连忙上前几步, 关上了窗户:“这些闲汉, 只会背后说人长短,师兄不要往心里去。”
谢眠玉依然沉默着。从醒来开始, 他就没说过一句话。
叶梦蓁本来很担心他,可一连几日,他都对她不理不睬,她心里也不痛快。
“事已至此,师兄难道还惦记着那个白拂英吗?!”叶梦蓁深吸一口气,“我为了师兄的伤去找她,想要她的血救你,可她完全无动于衷,还要杀我,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
这话就是七分真三分假了。而撒谎和挑拨,绝对是叶梦蓁最擅长做的两件事。
听到她的话,谢眠玉才微微抬了抬眼。半晌,他才道:“她……真的这么做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