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兰其实很少来清溪书屋,一来是从前做妃子的时候不好经常有事没事到皇上的寝殿去,怕找人口舌,二来,她自身也不爱动弹。
“前两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一下子病得这么重?”
她坐到了玄烨榻边,心里有些慌乱。
玄烨坐起身,他发间丝丝缕缕的银白犹如黑土地上的初雪,笑的时候不由自主地露出眼角边上几道浅浅的皱纹。
魏珠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话。
谁让他们家万岁爷脾气扭起来谁都犟不过他,明明自己身子不好还非要去狩猎,年纪一大把硬是不肯服老,吹了一天的风,本就着凉的身子骨哪里遭得住这啊。
“老毛病罢了。”
玄烨摆摆手让一旁侍候的宫人们都下去了,偌大的清溪书屋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万岁爷也要注意注意自己的身体”
祝兰的话还没有说完,玄烨已经将头埋进了她的脖颈间,还是那股熟悉的香气。
在她身边永远是最放松的。
祝兰有些无奈,这段日子不知道玄烨受了什么刺激,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却又开始玩起了少年时的闺房之乐,有且不限于替她画眉上妆、挑选衣裳布匹、搭配头面首饰等等。
真是越活越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