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日里不想着如何为百姓做点实事,就知道在官场上汲汲营营,太子一位你担当得起吗?!还找什么相师,什么贵不可言!如此造势,你真就以为自己贵不可言了么!”
众人被玄烨突如其来的责难吓了一跳,胤禩被骂得简直无地自容,只能苍白着一张脸,向来让人如沐春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崩溃的神情。
怎么会……这样?
他有点颤颤巍巍地晃了晃身子,蠕动了两下唇却始终张不开口。
玄烨冷笑一声,转头望向推举胤禩的佟国维、马齐等大臣,心里的火烧得更旺,骂得更狠:“胤禩不过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你们如今与他结成一党全部上书保举他为太子是为何意?如此偏徇是想要逼宫谋反么?!”
大臣们被骂得更是一声不敢吭。
这话一出,不说下面的大臣怎么想,胤禩自己都想昏死过去。
他已经顾不得自己汗如雨下,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地冲着玄烨猛猛磕头:“汗阿玛怎么说儿子,儿子都认了。可是额娘自少时起便侍奉在您身边,这么多年来未曾有过任何不是,汗阿玛看在额娘一片赤诚之心,如今又缠绵病榻的份上,收回这句话吧!”
他为什么想要谋取太子之位,还不是为了能让额娘往后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看别人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