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在烧香念经为外头的灾民祈福,你这怎么把账簿一本一本的搬出来?”
舒舒跟在苏麻喇姑后面跪着念了三日的经了,膝盖跪得都青一块紫一块的,她此时正皱着眉头等着宫女用巧劲把她膝盖的淤青揉开。
祝兰宫里有胤祚从宫外带回来的跌打损伤药,舒舒不喜欢请太医,就跑到永和宫来蹭了点药油摸一摸,指望着快点把膝盖上的淤青消下去。
“烧香念经有什么用?”祝兰快速地翻了下自己名下田庄铺子的收益,心里估算了一下,“那些流民是能靠香火填饱肚子,还是能把经书穿在身上?”
“胤禛这次正好被皇上派出去赈灾了,到时候我把手里的金银折给他,让他换成粮食还有衣裳岂不是更好?”
官银、官库和官粮都不是能够随意开放的东西,那些流民饿极了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因此胤禛这次和胤祉还有胤祺前去赈灾不是没有风险的,祝兰私下里多给胤禛一些银子让他多买点粮也是为了避免施粥的时候出岔子导致流民冲击。
舒舒一下子就笑了:“你从前总说胤禛不像你像皇上,我如今看起来你们母子两个倒才是像的不得了,一心一意都是做实事的人,那些虚的名头是一点都看不上。”
祝兰手里的笔一顿,随后轻轻地也笑了一下:“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
她也是想要好名声的。
南方水涝,北方旱灾,今年的夏天大清一点也算不上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