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阿话音刚落,只见自家福晋顿时眼神一亮:“太子出事了?”
“具体情况你堂叔倒也不清楚, 咱们宫外面能看见的就只有从前天开始,宫门那一直有太监被抬出来,据说慎刑司里头进了不少人,但是一直到现在皇上那里也没个准话。”
阿灵阿坐到玛颜珠身边:“你堂叔捎出来的话只要有一句,说毓庆宫如今成了铁桶,只有被抬出来的,没有进去的。”
玛颜珠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她下意识地抓住阿灵阿的手犹豫道:“娘娘那没出什么事吧?!”
“娘娘那里约莫是没事的,就是毓庆宫里的宫人被换了一轮,听说索府那边如今也在打听宫里的消息,现在就连索额图都见不到太子。”
阿灵阿其实自己也有点没搞清楚到底有没有出事,但是为了安抚自家福晋只能说没事。先前他阿玛放在宫里的那点人脉如今也没什么风声,紫禁城里的消息现在都是皇上想让他们听到什么,他们才能听到什么,更多的就打听不出来了。
“过几日我再去打听打听,宫里总不可能一直这个样子。”
宫外的氛围都开始凝重起来,宫里尤甚,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惹得人心惶惶,而胤禛的长子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生下来的。
“这孩子生的日子实在是不巧,洗三是肯定不能大办了,就是满月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办。”
胤禛从阿哥所里头过来报喜的时候,祝兰已经从李嬷嬷那里听了一轮喜讯,她正叫人将准备好的贺礼给多西珲还有小阿哥送过去。
祝兰叹道:“你回去也多安慰安慰多西珲,她生这孩子也遭了不少罪。”
又是新年大宴跪拜礼,又是人心惶惶的封宫大查,能生下平安健康的孩子实在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