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筠(隆科多的字)如今是在御前行走,您也叫他当心点,原先那些在家里的脾气改一改,这段时间女儿看万岁爷的心情一直也不太好。”
佟妃打起精神嘱咐了自家额娘两句:“我听有人说,鄂伦岱如今和大阿哥那边走的很近?阿玛怎么说?好歹也是咱们佟家的子侄……”
“你那堂兄如今是领侍卫内大臣,与家中也走的不远不近,咱们也管不着他。”赫舍里氏纠结道,“况且看你阿玛的意思,对这件事情似乎也是可有可无的样子。”
可有可无?
佟妃一愣,一时间竟然有些糊涂,想再问赫舍里氏,她却也开始装傻充愣,叫佟妃原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越发糟糕起来。
“额娘回去和阿玛直接说吧,皇上怎么安排额尔赫的婚事,他心里早有章程了,让阿玛不用为此殚精竭虑了!”
佟妃撂下一句话后就进了屋子,只留下赫舍里氏的脸色忽青忽白,最后只能在心底暗叹一声,都是冤孽!
……
乾清宫。
玄烨揉了揉额角,接过奉茶宫女手上的茶,突然皱起了眉:“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