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兰没什么太大反应,不过她觉得如今太子的这个长子生下来,延禧宫里面惠妃的心情应该会很糟糕。
毕竟那一位盼长孙盼得眼睛都要红了,但是面对自己儿子犟得要死也无计可施,只好天天想着法地给大福晋补补身子。
祝兰剥了两颗松子嚼了嚼,慢慢喝了口茶后道:“按照当初大福晋生大格格的例将礼送过去就成了。”
大格格虽然是女孩,但却是玄烨实打实的第一个孙辈,当初生下来的时候各宫送的礼都挺重的。
宫女应声后便去了库房礼挑了几样之前准备好的东西,又照着祝兰提供的礼单补点东西,随后派人送去了毓庆宫。
茯苓正在将祝兰平日里爱穿的秋衣一件件从箱子里头收拾出来。
“万岁爷这次去木兰围猎估计得在热河那里留不少时间呢,娘娘的衣裳最好多带点,就怕天突然凉了,要不把去年四阿哥送您的那件小披风也带上?”
“也不会留那么久……算了还是带上吧。”祝兰打了个哈欠,看看墙上的挂钟,“给孩子们的披风都带着,另外胤祚的披风带得厚一点,他身子骨不好更容易着凉。”
茯苓点点头。
木兰围猎基本上是每年秋季玄烨的必备项目,政治意义重大,而且近来似乎漠
西那边又有什么新的动静,导致玄烨今年留驻热河的时间似乎比往年更长一些。
噶尔丹已死,如今的准噶尔大汗是他的侄子策妄阿拉布坦,表面上对清廷还是恭恭敬敬的,没有什么别的意图。
祝兰拨动着花瓶里的几枝花骨朵,脑袋微微有些放空。